2012/09/28

偽與裝

每當遇到這樣的糾葛,心無法負荷的時候,反映在生理上卻是發燒。臉頰、雙眼、雙唇、雙手都滾燙滾燙的,實在讓人不解,為什麼心在荒冷的時候,身體卻可以不由自主無力地發熱。而我又不得不承認,這個時候的自己最為孱弱,對任何攻擊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,甚至會任性的不吃藥,不睡覺,只因為知道那個臨界點,畢竟還是存在。我以為我快樂的、我以為我堅強的、我以為我獨立的,但這些撐了三年的包裝,就在這一瞬間忽然的腐化、崩解。然後,我什麼都不管了,管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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